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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緹縈(25)

26

和皇叔一模一樣...”見他口無遮攔提到皇帝,劉襄瞪了他一眼,禁止他胡言亂語,劉章老老實實閉嘴,心裡卻還在想,他們劉家果然還是得看年輕一輩。吳王、代王還有當今陛下都是他叔叔,結果一個早死,兩個體弱,估計是他們老劉家祖上傳下來的毛病。久久冇等到劉恒的動作,劉襄漸漸也不像先前那般那麼關注了。朝政上的事情順的不可思議,劉襄越發覺得意氣風發,唯一不順利的是,齊國傳信回來,齊太後日前又病了一場,如今還未醒來,...-

.........

還不知自己再次被人質疑了智力,張珩奔向了包子鋪,用為數不多的私房錢斥巨資表示了對恩人的謝意,“這是謝禮,不必與我客氣。”

所謂的斥巨資的謝禮,其實是隻值幾個銅板的包子,但對眼前這位來說,已經掏空了大半家財,錢袋裡隻剩囫圇幾個銅板。

拮據得好笑。

劉徹謝絕他的好意,“舉手之勞,張公子不必客氣,君子也不奪人所愛。”

這是個好人。

張珩收回手,打開袋子咬了幾口包子,慰藉了一下自己空蕩蕩的肚子,感激之意更加深厚。

劉徹一直等他吃完,這纔開口,“這就是張公子說得急事?”

若非這傻大個說是有關乎神女的大事兒,劉徹也不會搭理對方蠢到好笑的行徑,卻冇想到是這樣的事情。

“這就是急事兒。”

張珩理所當然,他這趟可是來懲惡揚善的,要真讓那癩蛤蟆出現在神女大人眼前,就是他這個做護衛的失職。

“那狗東西文不成武不就,家徒四壁負債累累,居然還妄想向神女大人提親,簡直是異想天開,十分欠教訓。”

劉徹瞭然,想起剛剛那弱雞一般的小白臉,不免讚同,“張公子說得對。”

那樣的貨色,不配出現在她眼前。

得到了認可,張珩誌得意滿,轉瞬間卻又莫名歎息,“神女要是不嫁人就好了。”

可惜他不敢去找罵,隻能默默在背後把人打退。

劉徹皺眉,“為何?”

“凡夫俗子庸俗不堪,怎麼配得上神女大人?”

他都打退了五六個了。

要不是父親把他拘在府裡,他還能攔著七八個。

但總是這麼攔著也不是辦法,這些人半點自知之明都冇有,真讓人傷腦筋。

他對緹縈的維護倒是真的,隻是動機實在詭異和驚駭了一些。

劉徹突然好奇,“那張兄以為誰能配得上?”

誰配得上?

張珩被問住了。

私心裡其實覺得誰也配不上,但被緹縈罵了許多回,也慢慢接受心目中的神女要嫁人的事實,隻是若真要選個他認同的人選...

困難。

想了想終於找到了一個人選,“神女那樣出色,起碼也得陛下那樣的人物才配得上。”

劉徹微頓,“張兄見過陛下?”

“冇有...”

張珩搖了搖頭,頗為惋惜和遺憾,“陛下那樣令人景仰的雄主,哪裡能輕易被我等小民得見...”

許久未曾遇到這麼誌同道合的好兄弟,張珩越想越覺得合適,甚至想通了什麼一般豁然開朗。

“對啊,凡夫俗子配不上,但陛下乃真龍天子...”

原來還是個忠君愛國的好青年。

對上他求認同的眼神,劉徹不吝嗇讚賞,“張公子說得對。”

“對了...”

張珩一拍腦門,“說了半天,差點忘了你是外地人,應該冇見過...”

應該是冇見過他說的神女是誰,張珩正欲組織語言介紹,卻意外地被人打斷。

劉徹顯示了一下腰間的香囊,“見過。”

見過?

關乎神女大人的事情,張珩總是能多出幾分智商,所以在對方顯露出腰間懸掛的香囊時,極其有眼見地發現了端倪。

這不是神女大人的嗎?

張珩驚駭,“這東西怎麼在你這裡?”

意料之中的反應,劉徹心情舒暢,“自然是緹縈送我的。”

居然還敢直呼神女大人的閨名,連他都不敢叫,這來曆不明的長安人怎麼敢...

簡直大膽!

張珩看著他,已經不複剛纔的友善和感激,反目成仇一般,“為什麼要送給你,你和神女大人是什麼關係?”

“我們...”

劉徹摩挲著腰間的香囊,神情陷入回憶。

最好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角色出現的。

他是緹縈感興趣的獵物,劉徹也心安理得扮演著這個角色,期待並且引誘著她做出符合自己**的承諾和舉動,好像也有成效,但劉徹實在耐不住本性。

她是純白而直率的,卻又是含蓄和有所保留的,劉徹有耐心等待著她全然交付真心和全部,但忍不了旁人的覬覦,可他的姑娘是如此出色,是這河間藏不住的瑰寶。

劉徹想要宣誓主權。

況且,他是狩獵的本性,並不擅長做被動的獵物...

每每被她晶亮的水眸注視著時,劉徹都需要極強的自製力,才能控製住撕破偽裝,將人擁入懷中的**。

可以確定的是緹縈喜歡他,或者說喜歡他的皮相,雖然淺薄,但總歸來說他對緹縈來說是特殊的存在。

再進一步,可以說他們是相互喜歡的關係。

但劉徹迫不及待想要更進一步,“我和緹縈...是未婚夫妻的關係。”

刻意炫耀。

.........

上門的媒人把前門和正廳堵了個嚴嚴實實,獨自躲在後院都能察覺到若隱若現的灼熱視線,緹縈本就有心事,被這樣繁雜的視線籠罩著更加煩躁,趁著母親招呼客人分心時,從後門溜了出去。

趙文自然不可能放任姐姐獨自離開,一直跟著從後門出來,呼吸到新鮮空氣才覺得放鬆,神情清明瞭一瞬。

緹縈也覺得放鬆,隻是心情未曾舒暢多久,遠處跑過來一個大嬸報信,嗓門洪亮自田埂上往外盪漾。

“緹縈姑娘不好了——”

緹縈懵了一瞬,“什麼?”

她挺好的呀...

“哎呀,不是...”

那大嬸躥到眼前,口齒清晰神態著急,隱隱還能窺見幾分興奮,“我是說,你未婚夫和太守家的公子打起來了,你快去看看吧——”

緹縈一頭霧水,她的未婚夫?

“什麼?”

趙文擠了過來,神情驚訝,“誰和誰打起來了?”

“你未來姐夫和太守家的公子啊,打得可慘了——”

那大嬸傳完話就急急忙忙離開了,顯然還有其他好事者等著她去完成通知的使命,趙文還沉浸在剛剛的訊息轟炸之中。

他姐夫被打了?

那可不得了。

被大嬸莫名激動的情緒所感染,趙文忙不迭地,“姐姐快點——”

說著就衝了出去,緹縈也被他拽著下意識緊張地跟了幾步,隨後很快反應過來。

不對啊...

“等等—”

趙文著急,“這哪能等呢,再打要出人命了——”

那是挺嚴重的。

隻是...

緹縈看著一股腦往外衝的弟弟,一言難儘地發問,“請問你姐姐我哪來的未婚夫呢?”

趙文猛地止住腳步。

對啊...

姐姐哪有未婚夫?

......

姐姐冇有未婚夫,那張珩那個大傻子又和誰打起來了?

雖然一頭霧水,但還是抵不過好奇,姐弟倆匆匆沿著大嬸指的方向尋了過來,還未走近就看見圍得裡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的人群,還有時不時的痛呼聲。

怎麼是阿徹...

顯然大嬸說的冇錯,的確是打得可慘了,但特指張珩張公子。

有一種要丟人的預感。

緹縈腳步微頓,猶豫著要不要去接受這麼多視線的洗禮。

隻是目光瞥見人群中央的“主角”,猶豫的思緒轉了幾轉轉變成了旁的念頭。

趙文向來喜歡湊熱鬨,興沖沖的擠了進去,還不忘讓為何讓圍觀群眾給姐姐讓出一條道,緹縈摸了摸鼻子,略顯尷尬,但還是走進了人群中央。

也看清了目前的局麵。

口口相傳說打得火熱,其實好像隻是太守公子單方麵被壓製,癱坐在地上氣喘籲籲還時不時呼痛,看起來好像受了很重的傷一般。

“這是?”

緹縈看向另一邊的人,劉徹頗為無辜,“隻是切磋而已,張公子執意如此,不好推辭。”

的確...

好像阿徹的劍都冇出鞘,那應該受不了什麼內傷吧?

緹縈看著地上疑似耍無賴的張珩,“張公子為何傷人?”

看見女孩下意識走到自己身邊,劉徹唇角揚起微不可察的笑意,張珩倒是疑似被背叛,眼眶都紅了

“神女大人——”

他哪兒來那麼大的本事傷人?明明是他被人打了個半死。

本來預備好告狀的張珩被先發製人一番質問,本就淒苦的心裡更加寒涼了,“這人冒充您的未婚夫...”

他可是伸張正義啊。

緹縈被他哀怨的眼神看得不自在,神情微頓,卻是在想彆的事情...

冒充她的未婚夫?阿徹主動的?

還有這種好事兒?

“我與這位公子不過說了幾句話。”

接受到緹縈疑惑的視線,劉徹“好意”解釋,打定主意裝無辜,“想來是誤會了。”

誤會個大頭鬼,明明就是這傢夥自己說的,現在裝什麼無辜?

張珩:“你還抵賴!”

什麼叫隻說了幾句話,這不是暗諷他無理取鬨嗎?

這小白臉還有兩副麵孔。

張珩為自己先前還讚對方英姿颯爽而後悔,是他眼瞎看錯了人,冇看出這賊人的狼子野心。

“神女大人,您可彆被他騙了——”

先前稱兄道弟的恩情早就被拋到了腦後,張珩此刻義憤填膺,正要拆穿這人的假麵,卻被緹縈打斷。

“張公子...”

這人看著也挺可憐的,但也不是他打著自己的名號故意找茬的藉口,緹縈狠下心,“我已經與您說的很明白了,我的婚事與您無關,您何必橫插一手...”

真以為她不知道那些提親的人是被誰打的?

那些不入流的人渣揍也就揍了,若是她在場說不定還能為他喝一聲好,隻是如今他找茬的對象變成了身後的阿徹...

緹縈本來就偏的心,此刻偏的徹底。

“總之,您不要再為了我去為難彆人了,我並不需要。”

也就是這人有個當太守的爹為他操碎了心,不然以這橫行霸道又缺根筋的德行,出了這河間不到五百米都要被以前得罪的人揍上三回。

緹縈不是指責,更像是規勸,但張珩已經聽不進去了。

他隻是想教訓一下這個騙子,不曾想反倒被狠狠教訓了一頓也就罷了,連神女也不幫著自己。

越想越委屈,“你還護著他——”

嘴唇甚至都在發抖,餘光間劉徹還在顯擺那香囊,更是如遭雷劈,

“難道他真是神女的未婚夫?”

是個好問題。

緹縈順著他的視線隻看到了劉徹掌心裡握著的香囊。

劉徹眨了眨眼,若無其事地收回香囊,十分無辜,“看來的確是有誤會。”

緹縈:...誤會挺大的。

那的確是她的東西,但不是她送的呀,隻是那日登船落到了甲板上,阿徹特意說改日給她送回的...

兩人貼的近,劉徹“好意”提議,“我跟他解釋一下...”

其實也不必...

說著就要開口,緹縈下意識攔住,“等等——”

“怎麼了?”

意識到自己下意識並不想讓對方解釋,緹縈指尖瑟縮了一下,強撐著鎮定,“暫時先不解釋...”

劉徹藏住笑意:“為何?”

“因為...”

見她有些猶豫和退縮,劉徹循循善誘,不著痕跡地推了一把,“他這般誤解,隻怕壞了緹縈清譽。”

對上對方疑惑和無辜的專注視線,緹縈有一種從心底瀰漫的無措和羞澀,也有一種禍害良家婦男的微弱的愧疚。

但那個浮現的念頭卻更加堅定了,“因為我可能...需要阿徹幫一個忙...”

隻是一個小忙。

袖袍被輕輕拽住,鼻尖都是少女呼吸時吐露的暖香,劉徹聽見她輕不可聞的請求,“阿徹可不可以,暫時當一下我的未婚夫...”

緹縈找好了藉口,“你知道的,他實在太執著了,整日惹事生非,我也很困擾的...”

雖然也冇有那麼困擾,但是不妨礙她以此為藉口。

自以為理由充分,但閃爍的視線卻意不在此。

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
劉徹隻做不知,一口答應,“自然可以。”

是無法拒絕的請求。

但他並不隻是想要暫時,也並不滿足未婚夫的身份。

隻是計劃得逞,背對著緹縈時,劉徹嘴角的笑意藏不住。

張珩看在眼裡,隻覺得那笑容不是挑釁卻勝似挑釁。

士可忍孰不可忍!

張珩在地上癱了一會兒恢複了些力氣,用刀鞘做柺杖爬了起來,憤怒之下大刀直指劉徹,“你個來曆不明的小白臉——”

接到報信匆匆趕來的太守迎麵就聽見了這一句大逆不道的稱謂,如遭雷劈,等看到陛下長劍出鞘遞上了那蠢兒子的眉心時,嚇得魂都冇了。

“劍下留人啊——”

-人心知肚明,再加上皇帝口諭叫停了五阿哥與欣榮的婚事,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淑芳齋的那位格格在其中做了什麼,五阿哥的婚事才被叫停。小燕子在愉妃求死一事上緩過神來,本就是閒不住的人,在宮裡悶了幾天之後紫薇正欲陪著她到禦花園,誰知人剛走進禦花園,就聽見幾個太監在嚼舌根,無非是說小燕子作妖,才害得愉妃自殺不說,害得欣榮和五阿哥的婚事推後。小燕子本就心情鬱結,正欲嗬斥幾人,餘光卻看見不遠處涼亭裡坐著的人是誰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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